味道,将整个人都挂在了对方身上,仿佛是飘摇在大海之上发现了一块浮板,不顾一切地攀附了上去。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我……”身上的焦灼感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他敏锐的察觉到身后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流出了湿热的液体,渴求着被狠狠进入。
“明……明非!”耳鬓厮磨间,楚子航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点。他一把推开这个寻求慰藉的Omega,有些慌乱地退后了几步。
被拒绝后的路明非也像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摸索着烧的guntang的身体,露出一抹苦笑:“我这是,发情了?”
楚子航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虽不明白短暂标记后为什么路明非还会突然觉醒,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oestrus没错。
庆幸的是,他依旧保持着理性,没有直接将这个男孩压倒,完全标记他。
“那该……怎么办?”路明非抬起头,有些绝望地问道。
“我……”楚子航顿了顿,还是咬紧了牙关背过身去,“第一次oestrus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今晚我到外面去。你在里面,尽可能让自己入睡,等暴风雨过去了,我带你去找施耐德老师想办法!”
“可外面的暴风雨……”路明非欲言又止,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楚子航冲进巢外瓢泼大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