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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总挨罚的阿竹(罚带贞cao笼舔吻、湖畔罚跪) (第2/7页)
周正的浅rou色、勃起时大guitou特别嫩亮,又雅又欲。 尽管已看惯了,陈映还是眼露欣赏意,家里阿竹、阿菊皆属这种雅欲上品,可惜去年阿菊染疾没了,临去前握着陈映的手一句句阿菊舍不得大人啊、令人伤心断肠。 阿竹没有阿菊的讨喜会来事,容颜虽俊雅但气性太过隽淡清冷,时常叫人想疼他嘛也不知怎么疼好。 这四个侍人,她特许见她无需跪礼,阿梅阿兰都执拗的行礼,从前阿菊是蹦跳到她跟前,作揖后大着胆子拉起她的手讨喜撒欢儿喊大人,只有阿竹也不行礼也不撒欢,杵那浅笑,却偏就像株西窗前的竹儿,有意思得紧。 “大人又想起阿菊了?”阿竹走到浴桶边,修长有力的手指按捏陈映的香肩。 阿菊走后,最懂她的便是他了,但又如何,她一见他便总想起阿菊,那人走得真是值,他想;垂眸看着水气中大人挺耸的椒乳,眼里贪恋味儿浓烈。 “进来吧。”她说。他入府不算最久,却似总能猜到她的心事?但就是不够聪明,有些话实没必要说出来。 他没有马上跨进浴桶,继续按捏了几下、又从五斗屉里取了两条丝绢后才跨进欲桶里,跪着用丝绢边给她抹洗边低声问:“新来了个小家伙?直接当侍人?” 本来半眯着眼养神的她倏的抬起眼射看他。 他垂首,颤言:“竹奴知错了。” 她瞥向墙上的贞cao带。 他似想说什么终究没说,缓缓起身跨出浴桶,取下贞cao带,将性器放进钢笼套中,系紧皮革带,走回浴桶,跪着双手递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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