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跳,下意识便一脚将振奋扑向自己的活青子踹飞。
然后他在寒一粟诧异的视线下惊觉不好,自己这一脚可能要暴露体质,就顺势一拐坐在地上。
一边捂着自己的脚一边大喊:“小贺!我脚中毒啦!快过来给我舔**!”
“……”
寒一粟扛着聂尘光飞快走了。
他一点都不好奇赫赫有名的金魑蛊王平日里在干些啥。
而聂珵没能在寒一粟面前装逼装完整,也不知能不能震慑住他,心思飘忽,就看着果真飞来的sao虫子,不怎么温柔地摆摆手:“去去去,让你那些小兄弟撤了吧。”
sao虫子没挨上脚,耷拉一下脑袋,挺失落又飞走了。
聂珵就深吸一口气,仔细回忆秦匪风曾教给他的招式,猛地起身加入战局。
他自然不会真一板一眼去帮忙,他只逮着曲卓和宋翌,趁他们这会儿忙于对付活青子,给挨个胖揍了一顿。
这才解了气。
平白救你们性命,咋可能呢?
聂珵打完人累得呼哧带喘,原本还跃跃欲试想再收拾了沈息,不过他抬眼一下看到仍在空中对峙的贺江隐与聂又玄。
想不到聂老头儿竟能在贺江隐手下过这么多招,他得去帮帮他,说不定能反杀贺江隐。
说实话,聂又玄那一句“两个徒儿”让聂珵感动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