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道。
“说起来,秦匪风的手法确实不错,不恢复当真可惜了。”
聂珵听这话就觉得上头:“*,秦匪风的手法好不好……你,你咋知道的?”
九方游拿眼斜他:“我眼看着他给你按摩了一个月的小蔫鸡儿,我还掂量不出来?”
“滚几把球!”
老子当初鸡儿虽然蔫,可不小——啥?秦匪风给谁按摩了一个月?
九方游哼笑看着聂珵的满眼震惊:“你不会真以为,我肯屈尊降贵摸你那小玩意吧?”
“……”
这回聂珵都没立刻反驳他。
聂珵就忽地想起来,怪不得每次九方游都要将他眼睛挡住,他一边听他说些有的没的屁话,一边感觉给自己按摩的手却意外的温暖熟悉,舒服得他都不好意思怼他那些屁话了。
“哎,你这表情,是不是更想叫他恢复?”九方游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真决定了?”
“但他现在也挺开心的,有必要治好吗?”
聂珵就沉默半晌,难得与九方游认真道。
“若换了你,给你一切想要的,但代价却是叫你一辈子疯疯傻傻的去享受这些,你可乐意?”
九方游怔了怔。
聂珵垂眸:“我也觉得他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