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聂珵给段知欢撞得发出“嗷”一声惨叫,趁对方捂着裆不能自已之时,又一把将人给抱住,故作殷切地喊。
“公子小心呐!”
这一声把在场刚从惊吓中回过神的各位又整懵逼了。
尤其段知欢终于忍着剧痛抬起头,刚要破口大骂,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再仔细一看,就见聂珵眨着两只水润的桃花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弱小,可怜,无助。
“公子,我是不是撞疼你啦?我给你揉揉?”
于是一句“大胆刁民”硬生生咽回肚子,段知欢面容复杂道:“你是什么人!这是在做什么?”
“公子险些就染上重疾,在下实在是一时情急,”聂珵一脸真诚地拱手,“还望公子见谅!”
“染上重疾?”
聂珵用力点头,然后一指身后那正不知所措将衣袍合上的小倌:“他病得这样严重,公子难道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
别说段知欢,就连那小倌闻言也是一愣,呆呆地看向聂珵。
聂珵就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翘着兰花指一拉小倌的衣袖,指着对方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疹:“公子你看,这‘海棠疹’也叫‘鬼门疹’,乃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