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珵一愣:“什么?”
秦匪风伸手捏住聂珵的脸,道:“也想这样……对聂珵。”
聂珵脸色精彩地来回变了变,正想问你这特么清奇的脑回路是自学成才吗,竟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
聂珵保持拍掉秦匪风爪子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不出片刻,又几声惊叫接连响起,伴随桌椅倒塌的动静,十分混乱。
聂珵心里陡然一紧,急忙侧身贴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开了个小缝往外看去。
这一眼却是看得聂珵脊背发凉,浑身汗毛都炸起来。
一双满是眼白的眼睛,就贴在他的门口。
在聂珵开门的下一刻,那眼白对着聂珵,突然翻了翻,没有瞳孔的眼珠翻过来,直直盯着聂珵。
聂珵一声惊叫卡在嗓子眼,手上用力,便要把门缝合上。
谁想对方一伸手,硬邦邦地扒住门板,不等聂珵再发力,整面门板已经被一把扯了下去。
聂珵急忙往后大跳了两跳,抬起头,眼底充满震惊。
眼前的“人”已经全部露出来,身形魁梧,穿着粗布短打,周身黑气萦绕,尤其,头上有个黑洞洞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