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鹿撞得生疼。
他就看着面前松鼠一样的聂珵“咕咚”咽了口唾沫,然后紧盯聂珵嘴角粘上的几块糖浆渣渣,糖葫芦往旁边一扔,一下捧住聂珵的脸。
聂珵第一反应是卧槽你个没良心的还想把糖葫芦给抠回去咋的?
然后他就愣住了。
因为秦匪风低头,十分仔细地,给他嘴角的糖浆渣渣舔走了。
舔……走了。
当秦匪风柔软的舌尖不经意扫过聂珵的嘴唇,聂珵头皮发炸,血气上涌,头昏脑胀,打了个嗝。
“聂珵,嘴巴好甜。”
秦匪风松开双手,嘿嘿傻笑道。
聂珵随手抓起个东西就拍秦匪风脸上,刚要破口大骂,却忘了嘴里还噎着仨大山楂,于是就变成:“嗯嗯嗯!”
“……”
闭了下眼,聂珵飞速地给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长出一口气,强稳住心神,打算对秦匪风进行新一轮的思想教育。
然而他一抬头,发现自己刚才拍秦匪风脸上的,是一本**图。
此时此刻,秦匪风显然已经好奇地翻到了中间某页,上面还留有聂珵无聊时画上去的痕迹。
画有痕迹不奇怪,关键是——
聂珵当时满脑子想着秦匪风失忆之前是断袖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