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关于“鬽胎”一事,聂珵问了聂尘光,连聂尘光都没听说过“鬽胎”的传闻,老板娘到底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就算是真像她所说,是某位客人提到的,那客人又是谁?
聂珵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一切都是巧合,但不管怎样,他都要回去再问个清楚,毕竟这一切都与自己有所牵连。
只可惜,当他催着车夫一路狂飙,再赶到不寿山脚时,入眼,竟是一番出乎意料的场景。
聂珵愣愣看着他分明离开时还有几分热络的小村落,此时却一片破败死寂,心底震撼,强压住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脚步不稳地走入客栈。
只见老板娘静静地靠坐在柜台前,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聂珵看了她半晌,伸手轻轻一碰,果然见她身子一歪,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而她混合血泪的扭曲面容露出来,聂珵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抓起她的胳膊,然后顾不上其他,又一把摸向她的腿。
直到聂珵终于确定,她身上的骨头,已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聂珵转头看向客栈中其他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全身骨骼被震碎而亡。
这时已将整个小村落巡视一遍的聂尘光飞身而至,聂珵抬头看他,他只轻轻摇头,握着剑柄的关节发白,眼底满是沉痛。
整个村落无一生还,而且可以肯定,杀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