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爱上他。
他那么绝顶聪明,他可不想做一厢情愿的事。
可是,他原本压制得好好的,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在汹涌的敌对谩骂中,这一点东躲西藏的小心思,却再也藏不住了。
人生几何,去日苦多,他兴许明天就死了,还怕自己爱上一个傻子?
他要不是爱上他了,非亲非故的,他老拼个啥命啊?
说到底,他就是栽了,连外人都看得出来,唯独他自己不愿意承认。
好在眼下,他明白得还不算晚。
“嘿嘿,”于是,聂珵这么突然一开窍,整个人都仿佛又有了力气,他被贺江隐一只手拎起来的时候鼻子里哼笑两声,气若游丝却一字一顿地喊道,“对!我就是他小相好的!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嫉妒了?”
然后便觉贺江隐捏住自己衣领的手紧了紧,聂珵眨眨眼,心说咋的我打不过你我还恶心不过你吗?是不是怂了?
不过他都做好了被贺江隐再丢出去的准备,却突然见他停下动作,与众派一起齐齐望向秦匪风。
聂珵一下想起秦匪风似乎半天都没了动静,慌忙也看过去,却是呼吸一滞。
“贺云裳……”
烈烈火光中,只见秦匪风神色空洞地念叨着,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