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帧帧,一幕幕,配上当年日记本里的青春疼痛文字,当着正主的面逐次回忆起来,刺激程度堪比英国皇家大峡谷蹦极。
竹言蹊拿捏住表情,不让牙关咬得太紧。
谈容如果真撞邪认出他了,那这绝对是他初恋史上最光鲜亮丽,也最刻骨铭心的一笔。
多长脸啊,帮初恋的学生逃课,同校时没有过半次接触,一重逢直接接一狠的。日后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保准他抓心挠肝,辗转难寐。
竹言蹊心里死去活来好几次,索性破罐子破摔,赌定谈容叫他是为了别的事情,只管硬着头皮往下演,坚决把“敌不动我不动”战略贯彻到底。
谈容没辜负他的赌注,沉吟片刻后开口,也演上了:“你是生面孔,”才怪,“前两周没见过你。”
他说着抽出考勤册,展开到最后一页。
那页底端附着一份单独的小表格,上面录有三个人名,都是去年壮烈牺牲的重修学生。其余两人已经在确认栏签了字,只有陈嘉尧的信息后面是干干净净一格方框。
竹言蹊见状心有所感,眼睛滴溜往谈容指尖一瞅,又滴溜转回谈容脸上。
谈容神色不改,手指在陈嘉尧名下轻巧一点:“1703班的陈嘉尧?”
他回国前做了功课,大体了解过竹言蹊近况,知道自己负责的某位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