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起床原本就比别人晚,让他去江大的自习室看书,不是更合适吗?”谈容语气像建议,立场却坚定,“路上花费的时间,足够他多看几页资料了。”
竹言蹊咽下嘴里的舒芙蕾,舔去唇边的奶油,无比赞同地继续点头。
袁易阳被他点头点得心累,无奈笑道:“多看资料的前提,是他肯耐心看下去啊。他头脑特别聪明,就是学习习惯不太好,自制力比较差。凑巧我被调来江城,我mama就委托我,帮忙照看一下。”
谈容端起咖啡,修长干净的手指被杯柄瓷质的光泽映衬得格外好看。
他小啜一口,偏头对竹言蹊道:“监工?”
男人说话时,仍端着一副沉稳如山的面容。
竹言蹊冷不丁和他对上眼,没能及时缓过神,隔了两秒才意识到,谈容居然在对自己说玩笑话,连调侃用词都跟他如出一辙。
他“嗤”的笑了,附和说:“没错,他就是我妈请来监视我的。”
谈容也轻轻笑了一声。
眼角线条稍许舒展,天生冷肃的眉眼轮廓跟着柔和了一瞬。
袁易阳坐在旁观者的角度,将两人的互动细节尽收眼底。
他屈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忽然产生一个很难令人信服,并且十分大胆的念头。
玩笑过后,竹言蹊扭头坐正,谈容也收起蜻蜓点水般的笑意,重新将眼睛对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