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言蹊面向不改,单把余光瞥了过去,随口应了声:“噢。”
“反应这么冷淡?”袁易阳又笑,“那我再给你说个劲爆的。谈容回国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就在江城。”
竹言蹊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斜斜睨了他一眼。
“真的。”袁易阳以为他不信,“我前天过来办理入职,碰巧远远看见他了。”
竹言蹊再次应了声“噢”,不咸不淡的。
“小竹弟弟,给点儿反应啊。”袁易阳笑着看他,“你初中时不是挺喜欢他的吗?明面上跑到我班级找我,实际上是想借机见见你的谈学长吧。”
说来也巧,他不仅跟谈容同届,文理分科后还跟谈容分在了一个班,足足做了两年同窗。
竹言蹊深知对方不如陈嘉尧那憨憨好糊弄,索性不反驳:“我吧,就是有点小感慨。你说你们两个人,年纪差不多,上学的时候又都是学霸,怎么现在进了社会,我的谈学长直接成了江城大学的直聘教授,而大阳哥您,却成了培训机构的辅导老师呢。”
袁易阳先是感觉胸口被插了一刀,接着品读出这段话里的信息量比较复杂。
“其实在你入职之前,还发生了一点点的小故事。”说话间,两人恰好走到袁易阳所说的咖啡馆,竹言蹊伸手一指门边小黑板上的甜品字样,理直气壮道,“我想吃这个杂莓奶油舒芙蕾。”
袁易阳被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