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去年考研分数公布时,他看到您和叔叔的反应,也暗暗地自责过吧。”他补充说,“毕竟当他告诉我,自己不想参加面试时,他最先顾虑的不是自己,而是觉得枉费了我对他这么久的辅导,眼里全是愧疚。”
谈容的说法挺有技巧,不仅传递出竹言蹊不想考试的信息,还绵里藏针地往庄妍心窝刺了一道,让她本能地先心疼儿子,一时顾不上恼火了。
庄妍也是一个聪明人,她联系今天这场什么漫画的主题展,再回味一遍谈容说过的话,叹了口气道:“他是不是还对你说,自己想画小人书,还想做什么插画师了?”
竹言蹊不是甘心吃闷子的人,以前和她提过想涉足创作行业的事。
“没有,是我自己看出来的。”谈容笑,“他在会场看画展的时候,脸上又羡慕又佩服的,就差直接扑到画框上了。”
庄妍静了静,说:“谈容,你别误会,我尊重他的爱好,也从来没有阻止过他的爱好。”
当然,有重大考试的情况另算。
“我只是觉得他不适合做自由职业者。他太没定性了,做很多事情都三分钟热度。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