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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兰福德 (第2/2页)
地哼声:“毕竟我只不过是一个肮脏的私生子,一个不争气的、被教父驱逐的养子——” Yon Lev Langford(荣·列夫?兰福德)。 —— 四月二十六日是季良文难以忘记的一天。 在这一天,好不容易有重大进展的案件在短短一日内再度陷入僵局。同时,他又见到了那位断联多日、令他辗转难眠的治疗师——辛西亚小姐。 在二十五日审讯王仁龙后,他们发现明明知道王仁龙做了什么,但是想在法律上让他为邓纯风的死付出血债血偿的代价,却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更令人震惊的是,邓纯风的母亲苏花红女士竟然跑到警局,声称王仁龙是自己的儿子,“一个女婿半个儿,你们抓的是我儿子!”哭喊着要他们放人。 一切来得是这样快。 他知道大部分有钱人在遇到这种事时,第一反应就是私下找受害人的家属谈赔偿。许多家属都会选择接受,因为孩子没有了,生活还要继续。二胎叁胎政策陆续放开后,很多人还有其他未成年子女要养活。甚至在工伤赔偿案里,有些工人会为了赔偿金故意伤害自己。 某种程度上,冷冰冰的司法比人更关心个体本身。 只是季良文不得不感叹,王仁龙背后的保护伞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迅速。 “如果苏花红女士不准备追究,这起案子会怎样?”季良文询问法律顾问。 “我国有关非法提供精神药品涉及受害人死亡后果的案件,全部属于公诉范畴。王仁龙明知邓纯风嗑药的情况下仍纵其继续取得,并且嗑药、饮酒、坠落具有高度可预见性,属于危险现实化结果,完全可以绕过受害人直系亲属提起公诉。” 法律顾问的话锋一转,“但是,如果被害人的母亲对被告出具谅解书,法律上会酌情从轻处罚。” 如此一来,邓纯风的死亡结果很有可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而非另行定罪。 季良文神色凝重。 刑讯室里,王仁龙从最开始的震惊惶恐,到现在的满口狡辩,像尽力拖延时间,等待救援的到来。 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 季良文与同事交换一个眼神,走进刑讯室。对面依旧大言不惭地叫骂:“我说了多少遍了,商业会谈、商业会谈!你们怎么不信呢?我草了——我要什么女朋友没有?怎么可能嫖娼!这都是我的员工,我们在排练节目。你们知道我损失了多少亿元吗?我要见律师!我要起诉你们!我要让你们赔的倾家荡产!” 季良文坐定,拿出彭队在服装店储藏间搜到的单据。 购买记录、转账时间、返还金额,一项不差。 王仁龙以给邓纯风买衣服为名,将钱在罗绮香那里走了一圈,又干干净净地回到自己手里。可怜邓纯风还以为,自己真的欠了这个好心的男人十几万元。这笔钱控制着她,压垮了她。而对于王仁龙,相当于免费泡妞。 刚刚还大吼大叫的男人突然沉默。 这是洗钱。 刑讯灯惨白地打在脸上,额头泛起细密的冷汗。 “你们配合做一条龙,多久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仁龙强装镇定。 季良文不多语,拿出物证袋,里面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有着猫眼的小女孩。 “这上面有你和吴瑕玉女士的指纹信息。” 王仁龙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季良文盯住他,问出了那句一直想问的话:“告诉我,她是不是辛西亚?兰福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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