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不被钓系拿捏(古言)_别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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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扭 (第2/3页)

过影壁往里瞧,只见李崇让端坐在一角,唇角带笑,只是在她看来,似乎面带讥讽,只是旁人定是瞧不出来。

    她一惊,何时竟这般了解他了?

    只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若是以税代饷就能治贪官污吏,不进国库,天下官署意义何存?且不论各地税率不一,便是从南北直隶到各地的短距补给线便障碍重重,各州县所对口的军队几何,若按你说富庶地区的税民直接对口军士,只怕户部的具文都快堆成山了。

    李崇让颇有些调笑的口吻,她朝李崇让的视线望去,一少年被他驳得面红耳赤的,这人她倒是认得,是户部侍郎的幺子,难怪李崇让逗趣儿了。

    她一直以为李崇让是个只喜爱书画的性子,倒是没想到他在学堂里是这番模样。

    李崇让起身缓缓道:民穷实非轻徭薄赋即可解决,黄河水患已有三年,这期间黄河流域的税率已是往年的三成,百姓仍是颠沛流离身无居所。其盘根错节岂是一句轻徭薄赋便能改变的,只是当今

    顾老先生的轻咳打断了李崇让,他知道这孩子心有大志,只是这江南到底是把他养得太纯直了些,只望他安稳些做个翰林院修撰便足够了,千万莫要往那庙堂上扎。

    快要酉时,李崇让终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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