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不被钓系拿捏(古言)_锻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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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锻刀 (第2/3页)

来取,就开始埋头拎锤敲打。

    明萝看他锻刀看得入神,冷不丁一问:听说师傅在北疆当了几年的兵,不知是几年入伍?我叔父也和您差不多年纪,他当年在虎丘能领七百步兵,得封了个步兵副尉,说来你们可能认识。

    记不清了。那男子连头都没抬。

    明萝也不作追问,便起身作遗憾状,对了师傅,我兄长身量高,局里配的刀他总说双手握不了把,麻烦师傅多留意些。

    那男子已经有些不耐,粗粗应了声。她也不打算多做停留,扯了扯李崇让的衣袖便准备走。

    说来这是第一次他们一同走在街上,明萝将缰绳塞到李崇让手中,自己两手空空走在他前头。清风吹过她的衣摆,高扬的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只用一支压纹银簪固定,袖口束紧的双手背在身后,步履生风。

    你不信他曾是北疆的军士?他知道明萝此时一为那个奇怪的男子生疑,一为自己白日去青楼生气,想着如何才能打开她的话匣子。

    果不其然,听见他这么问,她一顿,停下脚步,回头大步走向牵着马的李崇让,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顺手想接过缰绳,却被李崇让挡了一下。

    北疆军户籍的民兵不多,照他这个年纪,按理说该是其他亲王的卫所里调来或是募兵里招的,我打听的人说他是十年前因伤病退了下来,定居在杭州。因着那会儿不兴步兵,晋平十四年的时候燕王就下令北疆的校尉不分步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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