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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大概是名为葛优的诅咒 (第4/4页)
熄了。 靠!洞房不熄灯,难道是要赤身裸体,一起打蚊子吗? 刘芒芒只好耐下性子,以大腿根搓了搓裆间yin水道:“相公~你摸摸,烛身烫手吗……” 傻逼袭凉风点头:“嗯啊!” 刘芒芒在心里捶床板:“相公~那你再摸摸,烛柱硬么……” “嗯啊!”袭凉风把新郎帽都给点下头来了。 靠!到底要怎样提示才懂? “相公~那你再比比,是烛火硬呢?还是你档间的rou柱子硬……嗯!” 二愣子总算听懂了,吹熄烛火,狼狗一样地扑上来啃。刘芒芒倒在昏天黑地的摇床性福里。 那一夜,袭凉风只有挺身和喘气。因他的舌根上,系着刘芒芒拿五十年阳寿换来的仙草。 她的夫君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可怜寒窗苦读数十载,只因笨嘴拙舌,连话都说不利索,吟诵不了诗文,侃侃而谈不了安邦定国之策,自然也当不了官儿。 刘芒芒爱夫心切,睡前暗暗向上天许愿:她愿用一生,换取夫君的抱负得以实现。 前夜梦中,她掉入了迷雾中的断背山,摘走了唯一一根雌的如簧草,作为成婚礼物,赠予她心爱的夫君。 “啊,若是将来你负我深情,我祈愿你头顶上寸草不生,成了个丑陋的秃顶!” 刘芒芒望着睡梦中的夫君,倩笑着施下名为“葛优”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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