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笑容也完全不同。
这家伙绝对是双重人格。一玉心里嘀咕。
此刻他正慢慢陪着一玉走在通往后厅的长廊上。两边都挂着画着男人的半身油画。
“这些都是我的祖先。”他说。
一玉看见下面的标注。1593-1652。画上的男人穿着中世纪礼服,头戴礼帽,留着小胡须。
“这个是曾曾曾曾曾——祖父。很多代了,”他解释。“从某个小渔村来——做靴子发家。”
牛逼。一玉一脸严肃地点点头以示崇敬,他们家真牛逼,把这么多祖先画像挂长廊上,不知道天天走在上面会不会觉得慎得慌。
随着越走越深,油画风格和着装渐变,到了最后几张,已经改成黑白照片。
“这是我的曾祖父——”Andy走在最后一张照片前站定,“在我两岁的时候去世了。”
嗯。
一玉一脸沉痛的点点头。真令人伤心啊。
“听说他是最疼爱我的,可惜我毫无印象。”Andy一脸遗憾。
“您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