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最多。
他一个也没接。
白天杜九臻说的话,一句一句从他脑海里闪过,渐渐地,每一个字都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气得要死。
他要是再没忍住一点,那时候的手肯定在她脖子上。
要狠狠地掐住她。
看她会不会知道疼。
可他知道下不了手。
稍微碰她一点点他都心疼的要死,哪怕知道她是个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他一颗心还是把她捧成了宝。
放不下。
正是这样,他妈的才真的难受。
特别是到现在,他竟然还在担心,那狗屁霍家的家族会议,究竟怎么样了。
只是他在不在都没什么用。
反正于杜九臻而言,她的未婚夫才是真正有能力的厉害人。
而至于他,什么都不是。
甚至一点忙都帮不上。
想到这儿,陈恒心尖一抽,一阵一阵疼的不得了。
他手指陡然握紧酒瓶,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这酒喝不醉,但喝多了头也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