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春_隔花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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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花影 (第2/5页)

说已经炖好了黄连水。

    他于是要哄银瓶起来,低头叫了两句,只听见怀中两声游丝一样的娇哼回应。裴容廷只当她在说话,听不清,便低下了头,附耳问了一句什么?,静了半晌,方又听见一声娇滴滴、滴滴娇的大人。

    奴已、唔,奴已好了许多,大人若要尽兴,只管唔,奴是不打紧的。

    银瓶眉间微蹙,合着眼睛细声细语,那呵气羽毛般拂在他耳根子底下。

    裴容廷怔了一怔,随即猛然一个激荡,洪水快要决堤似的,让他咬紧了牙。

    我知道,你一定恨我。他垂着眼,似笑非笑,恨我当年弄丢了你,恨我四处寻你不着,叫你白吃了这许多年的苦,更恨裴家然而他顿住了,蓦地皱了眉,也没再说下去,只转而淡淡道:以至于如今这样钝刀子割rou地凌迟我,是不是,嗯?

    他在银瓶的脸上掐了一把,却又把她轻轻放回榻上,提袍出门,唤了丫头来服侍。自己则踱到外间书房,在案前的一张藤丝甸矮东坡椅上坐了。那书案上堆着许多送礼的尺头书帕,他随手挑了一本,又叫人炖了nongnong的苦艳茶来,强忍着心烦意乱,剔灯看进了书去。

    也不知交了几更天,终于有丫头来禀报,银瓶吐了吃食,又吃了煎姜汤,服了安神药,已经睡下了。

    裴容廷缓了一口气,这才叫人收拾家伙,就在书房的一张大理石金缕凉床上歇了。

    今夜的好月亮还在天上悬着。只是混混沌沌地聚来了一片乌云,半遮半掩地笼住了那月亮,筛下来的月色也是丝丝缕缕,映在凉床前的一座白瓷青山绿水小屏风上,一道子浅灰,一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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