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0 不睡你了还不行 (第2/2页)
年的周阑堪堪可称同龄人。同龄人可当玩伴,他已经带她尝过有趣的滋味。 韦宝言跪坐在床沿,伸长脖子,想亲吻周阑的嘴唇,奈何够不着,便笨拙地亲上他的下巴。 那里冒着青青的胡茬,触感不算喜人,她便转而亲亲他的脖子,嘴唇印上突出的喉结,轻唤道:哥哥。 周阑蓦地睁开了眼,冷静的目光对上韦宝言。 多年来看人下菜的经验让韦宝言读出其中的威慑意味,不明就里,愣愣地看他。 周阑站起身,去叫人送早点来。韦宝言一手喝粥一手拿包子大吃大嚼,周阑在旁开口道:前日夜里。 韦宝言知道他在说那晚的事,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期待他再教自己多一些,嗯? 周阑又道:今后你不准再喝酒,也不准对旁人那样。 韦宝言不明白,为什么? 周阑克制情绪,那样不对。 韦宝言依旧不明白,看周阑面色不虞,只好随口应声:好好好,知道了,不那样你了。 周阑每每想起韦宝言那地痞流氓似的敷衍口气,都觉额角突突跳。他给韦宝言请了夫子教书,却没要夫子教她三从四德女诫女书,并闭半只眼放任她上蹿下跳,因此她不懂贞节自持,更惯于放浪形骸,其错在他。他将韦宝言留在府中,却疏于管教,府中没有像样的女眷,便没人教导过她男女大防,其错也在他。总而言之,她长成这副浪荡样子,一分怪她天赋异禀,二分怪韦霁川死得太早,其余七分功劳都在他。 可韦宝言甚至连个女人都不是。她是个团子、怪物、饭桶、麻烦精,偶尔是个可怜可爱的meimei,唯独不是个女人。 尤其不能是他的女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