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一听不满意了,一只手指着朱盼盼的鼻子质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水还是什么?为什么大半夜会滴到我脸上,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
朱盼盼怎么会怕秦芳,面对她的手指,一脸面无表情。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明白这水是从哪里来的?这件事你根本不应该问我。”
秦芳气哼哼道:“我知道赵文文睡在我上面,这水跟她有关,但是她一放学就不见人了,我找不到她。你跟她同床,我不问你问谁?”
朱盼盼转身就走,决定不管这事。
总不能让她说:“你去找赵文文吧,这不关我的事。”
她的被褥湿成那样,她也是受害人之一啊。
秦芳在后面骂骂咧咧,询问别人赵文文死哪里去了。
朱盼盼本来想找到赵文文问个明白,后来才知道,赵文文请假回家了。
周末回家时,朱盼盼慢悠悠爬上床,想把被褥带回家洗一洗。
她这才发现,赵文文那边还铺着塑料袋,塑料袋传来一阵难闻的尿sao味儿。
难不成,赵文文真的尿床?
但是她都这么大了,这怎么可能呢?
回家的路上,朱盼盼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杨瑞霖看她后车座上捆着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