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了中学就不要计较那些了,咱们现在好歹跟她是同乡,应该彼此照应。”
杨瑞霖刚从教室走出来,就看到朱盼盼扶着栏杆走得艰难。
他立马迎上去扶住朱盼盼的胳膊,低头打量她的腿和脚。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朱盼盼扮了个苦瓜脸,自嘲道:“没事,就是被罚了,一会儿就好。”
“被罚?”杨瑞霖不可置信地笑道:“你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
朱盼盼说她现在才没那个时间调皮捣蛋呢。
他们八班除了第一名,其他学生全部都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杨瑞霖问朱盼盼是班里的第几名。
朱盼盼说她又是第二名。
杨瑞霖忍不住笑起来,说她干嘛不再努力一点,拿到第一名。
他还嘲笑道:“你说你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发挥得好考第二名,发挥失常也考第二名。当初升学考试考完语文的时候,我看你那么伤心,还以为你考得多差呢。”
朱盼盼反驳道:“我没说语文考得差啊,我只是说作文有划掉的句子,可能会给评分老师不好的印象,影响作文分数。”
杨瑞霖蹲下给她按摩酸痛的腿,问她以后怎么办,难道天天受罚吗?
朱盼盼叹气道:“不受罚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