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相泽消太拦住手背青筋暴起的无色之王, “本田透老师是附近大学里课余来做兼职的女大学生, 有个从高中谈到大学、最近正在考虑结婚的男友。”
哦。这样啊。织田作了然, 怜爱地摸了摸外甥女高低不平的两个小揪揪,旋即迟疑:“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 但是——”已婚男性相泽君是不是知道得有点多了?
“是阿咲告诉我的。”多年被针对、位于织田家食物链底层的相泽消太从容不迫,“那么咲花就拜托你了。明天阿咲回国,会来这边接她。时间大致是下午三点。”
“啊。是之前带学生去俄罗斯吗?”织田作终于想起meimei发给自己的邮件,“好的。最近是雄英应届毕业生的实习期吧?辛苦了。”
相泽消太强忍住叹气的冲动。反复横跳在过劳死边界线上的雄英男教师在女儿面前蹲下,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 低声嘱咐了几句后, 风尘仆仆地告别了一大一小两人。
“爸爸mama都很忙啊。”织田作抱起懵懵懂懂的小姑娘,蹭了蹭她的鼻尖。
芳龄四岁的相泽咲花小公主, 原原本本地继承了母亲翠绿的眼眸和父亲纯黑的发色,在五官的氛围方面却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