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定,单刀直入,“我们中任何两人进入同一个学校,都会同时毁了那两个人。”
青峰大辉皱眉。
“哲也不敢传球给你,”身为队长的赤司征十郎没有顾虑队员心情的意思,“你开始追求一个人掌控全场;准确来说,我们所有人都是如此——
“开始试图建立,只以自己为国王的球场。”
青峰大辉往前踏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喂,赤司,你什么意思?”
“我不反对这种尝试,”尽管比青峰矮了半个头,赤司征十郎的气势却丝毫不让,“但黑子不能成为你的附庸。”
——对比早早加入正选团队、确定成长方向的他们,低存在感的少年还没开发出他一半的可能性。
“哲是我的搭档!”青峰大辉咬牙道,“只有我能完美配合他的传球!”
“真是好大的脸啊!”
织田咲都快气笑了,忿忿把拖把砸进水池,“青峰是不是忘了自己刚入部时,被修造和鹿岛前辈按在地上摩擦的惨样?”
“‘修造’是指……前任队长虹村修造吗?”黑子哲也站在女厕门口,好奇道。
“对。黑子没怎么见过他吧?”织田咲提着湿淋淋的拖把走出卫生间,“他去美国的时候,你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