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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从那刻起变成共犯 (第2/5页)
。然而他还是尴尬得不敢看他。他和时佩,居然在器材室接吻,更离谱的是还做了那些yin秽的事。 他无法控制地想象这样的情形:校工打开器材室的门,闻到的全是荒yin放浪的气息,那么这位正义的化身当然会想办法找出作案者,将他们沾满jingye的纸团作为呈堂证供。他和时佩一个都没办法幸免,会在周一升旗仪式时站在主席台上示众,像是一起绑在中世纪的火刑架上被炙热的目光灼烤。他们会说什么?同性恋。变态。不要脸。哦,也许同学会更深地挖掘,发现他的身份,然后再在他和时佩头上加一等罪名——luanlun者。他并不愿这样幻想自己的境遇,然而如果时佩真的能被这样残忍对待,楚衡甘愿也受这些苦。反正更大的苦他也吃过了。 这样的幻想带给楚衡一种暂时的安慰,然而幻想过后就是深深的绝望——事实并不会像这样令人痛快。时佩捉摸不透的行为和自己并不听大脑控制的性器官,这两样都是罪恶的根源,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清清白白地从中剥离。 于是他克制着自己低落的情绪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时佩突然莫名其妙地委屈起来。明明是我辛辛苦苦背你到车上,送你去医院,话里话外还是处处都在赶我走。这样我不就变成了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了?他赌气似的撇着嘴说:“谁说我要回家?我在这陪你。” 他惊讶地瞪圆眼睛看着他,嘴唇蠕动着无声重复时佩的话。 “有什么问题吗?”时佩咬着牙反问,刚想发火,又想,还是算了,他现在还算是个病人,今天就放他一马不跟他生气。外卖的短信响起,他飞也似的转过身去取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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