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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抹眼泪,哭得眼睛鼻子都通红,像小狗。 被绑怕了的Beta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咬着牙抖着挺过薄见惊的抹药过程,好不容易抹完药,他的整颗屁股变得通红guntang。 软软热热的像个熟透了的桃子,一咬就会爆出汁水来。 薄见惊心猿意马的又揉了两下才停手,着手去处理他身上其他的淤伤。 rutou被咬的破皮红肿,薄见惊换了一种药抹在指腹往他胸口涂,薄见惊低着头离他很近,耳边就是陈衍忍痛时的喘息。 薄见惊一僵,手上的动作加快。指腹带茧,抹在敏感的地方刺痛麻痒,陈衍难受的磨蹭了几下腰,被薄见惊按住,掌心火热,声音低哑,叹息一般的,“再扭就要硬了。” 陈衍惊愕的用泪眼看着他,像在看禽兽。 薄见惊视而不见,拧上盖子那湿纸巾擦了擦手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陈衍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 陈衍迟疑的伸了伸手,手腕上是被皮环勒出来的一圈淤痕,薄见惊擦完手擦管壁外的药膏,冷淡的解释:“这里不用。” 陈衍急了,要抢他的药膏自己抹。这痕迹怎么也要一个星期才能下去,让顾祺看见了他怎么解释?! 薄见惊用了力气,领带宽松的垂在他脸前,像不堪一击的绳索,再也困不住野兽。领带携来一阵佛手柑的冷淡气味。Alpha冷硬的斥:“我说,不用。听不懂话了是吗?” 平白的声音下是压不住的翻滚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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