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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 (第2/2页)
扯出来,渐渐挺立起来,肿得老高。 沈锦书的眼里漫上了一层雾气。 如同遮住明月的,那片迷蒙的云。 他咬着自己的衣服,努力忍住那点快要破口而出的呜咽,身上早已出了层薄汗。 他的手无意识的在被子里摸索起来,半晌终于碰到了一片薄薄的布料,便立即颤抖着抓紧了。 ——那是林湫羽的衣角。 林湫羽握住了他的手。 像是抓住了一只,惊慌的,落在枝尖上的蝴蝶。 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沈锦书的乳晕上轻轻按压,轻而易举地挑起面前人一阵又一阵生涩的反应。他盯着沈锦书不住颤动的眼睫,看着那半闭的眼睛慢慢睁开,求饶似的,咬着衣角冲他摇头。 他读懂了他无声的哀求。 但他没有理会,转而用指尖去刮弄那早已红肿的乳尖,这个动作似乎对沈锦书的刺激很大,让他摇头的幅度又大了些,受不住了似的猛得闭上了眼。 那点雾气最终还是落下了。 晶莹的泪顺着眼角流过鼻梁,没入了鬓角里。 月亮正在缓缓坠落。 那高高在上的,冷若冰霜的样子渐渐被打破,眼角都染上了绯色,睫毛也被沾湿了。 那点月色还是被他攥在了手里。 林湫羽抬手抹了抹他的眉角,找到那清澈易碎的生理泪水经过的地方,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他把衣角从沈锦书嘴里放下来扯平,手搭在沈锦书的耳朵边上,随手捏了捏后者的耳垂,低声说了一句“睡吧”。 沈锦书看着面前人闭上了眼睛。 他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还不太能发出声音,他张口,只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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