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了那半句诗,便觉屋中骤然荡起一阵狂风。
睁开眼后,屋子变得干净整洁,被面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绸布制成,烛火照映下流光溢彩;一道白玉屏风隔开房间,屏风上是奇绝的泼墨山水;屏风那头有浴桶,浴桶中盛满热水,旁摆着木架,架上挂着沐巾和新衣。
燕厉沐浴后,露出一张清爽的少年面容。
两人都没有睡意,便尴尬地聊了会天。
燕厉虽然没有问,但岑云阔还是解释,说他路过小调香后巷,偶然遇见了他,之后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人,怕是坏人,就拉着他跑了。看燕厉的神色,岑云阔拿不准他信不信,未免多说多错,就不再提。
他们也没睡在一张床上,岑云阔抽了一床被子,躺在地上。
他转移话题,和燕厉又来往闲叙几句。
蜡烛燃到底,屋子黑了。
岑云阔准备睡觉,刚要合眼,一行字却让他骤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