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刹那间,燕厉闻到了他衣襟上兽血的味道,他颈间皂角的清淡香气,他的心跳平缓有力,他声音从容温柔,“小燕。”
“哥?”
燕厉脑子里闪过一念:大哥身上怎么没有光?
“哪里不舒服?是要回房间吗?”岑云阔问了他两句。
燕厉“嗯”了一声。
“好,我牵着你,你跟着我慢慢走,不要着急。”
两只手握到一起。
燕厉用的劲有些大,他太疼了,因此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岑云阔的手与他的手差不多大,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燕厉总觉得大哥的手要比他的柔软一些,他练剑以来手上磨出一层茧,摸上去粗糙坚硬。
他们一阶一阶上楼梯,走得很慢,燕厉在眩晕中流汗。他仿佛刚开始蹒跚学步的婴儿,即使是在岑云阔的搀扶之下,也常常腿软、磕绊。
终于到了三楼,有人打着呵欠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