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的年纪,跟在长姐身后,看白衣胜雪衣袂飘飘的张锦帆如同看待神明。
而现在,陆饮虹目瞪口呆,看着天虞山掌门座下大弟子,在岑云阔醒来后,也装作刚醒的样子,爬起来,揉揉眼——跟扑通学的,乖巧地喊:“大哥。”
岑云阔笑起来,应了一声,然后说:“怎么现在就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哥哥身上还有馒头和荷花糕,想吃哪个?”
在陆饮虹的视角,张锦帆似乎很受用这一串问题,像是一条被呼噜毛的小狗,尾巴都要摇上天了。而在岑云阔看来,锦之如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又乖又懂事。
张锦帆心情颇好地说:“那我要吃一块荷花糕。”
青青客栈的女人探进来时,张锦帆正擦了擦手,捧着荷花糕,小口小口地品吃。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岑云阔看向陆饮虹,小孩身上的衣服被血染了个透,现在虽然已经干了,但看起来仍然可怖。他说:“是有个孩子受伤了。”
客栈老板阎青青微笑道:“要住客栈吗,我们客栈食宿条件非常不错,还有大夫。”
岑云阔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