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注意力被天虞山弟子拉走时,小孩已经跟着掌柜,直接进了后院。
天虞山还没来得及走,阎青青便鬼魅般出现,一拍柜台,挑眉道:“先不忙走,算算你们打坏的东西,把该赔的赔了。”
打架时各个热血上涌气势非凡,这会被阎青青用教训小孩的语气说了两句,在座的修士最小也有好几百岁,顿时都尴尬起来。天虞山最先动,匆匆付了一笔灵石,再匆匆离去。陆陆续续的,几个小门派,几位散修,都赔付灵石后离开,剩下的只有之前坐在角落里的红衣女子一行,和之前吊儿郎当说要简三芝和他双修的一群人。后者那群人应当也是一个门派的,穿着制式相同的古朴青袍。
岑云阔已经冷静下来。刚刚生死边缘,他出了一身冷汗。午饭没来得及吃,导致他此刻胃微微痉挛,手也不太利索,腿也细微发抖。
好在走了不少人,大堂许多桌椅都空了出来,岑云阔索性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朝小二招手:“收拾一下,我们要点菜吃饭。”
小二连连应声,小跑过来收拾,并奉上玉简制成的菜单。
岑云阔一边看菜单一边朝弟弟们和简三芝钟唱说:“你们都过来坐。”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