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撒了手。
他一边跑回自己的座位一边吃吃笑,在座的除了岑云阔和燕厉全都境界高深,不用往后摸也知道那手绢没落到他们身后,结果燕厉见别人不动,他也没动。
扑通坐回自己原先的位置,一边笑一边拍着手掌道:“二哥!到你啦!”
燕厉懵了懵,这才骤然回过头,看到身后落的那只手帕。
岑云阔笑道:“好,那让小燕给我们讲一个故事吧。”
燕厉抿了抿唇,把手绢在手里揉了揉。他从小没听过什么故事,只听过幽娘对镜梳妆时的自言自语和对他不满时的训斥。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因为岑云阔对他好就巴巴地跟着他到处跑了。燕厉察觉到他太过用力地把手绢绞在手指上,立刻松开了。他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局促地张了张嘴,说了一个他小时候喂小鹿的故事。
澎城离大苍很近,附近除了酉梅林,还有山有谷。
山谷中有鹿,人畜无害,易猎;rou质鲜美,好吃。久而久之,鲜鹿rou就成了澎城的一道特色菜,价格昂贵,滋味可口。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