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厉双手捧了瓷碟,傻傻地发愣。
幽娘对着镜子擦掉被亲得晕开的口脂,说:“果然好吃得很呢!”
燕厉捧着小碟子的手微微颤抖,他无声地吸了一下鼻子,眨了眨眼以缓和酸涩的眼睛。
幽娘回过头看了一眼,莫名道:“干捧着做什么?再不吃就凉了。”
燕厉低头咬了一块,狠狠嚼,咬到舌头与颊侧的rou,嚼出一嘴血。他只尝到了血味,不知道鹿rou是什么滋味。
直到很多年后,岑云阔请他吃鹿rou,他尝了一小口,才恍惚想,啊,原来真的很好吃。
燕厉讲完遛小鹿之后就沉默了,大家笑完才问:“这就完了?”
他点了点头,说:“嗯。”
岑云阔生怕别人问“后来呢”,连忙说:“那接下来小燕丢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