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翻了翻账簿,打了珠算,报出一个数。
简三芝神色变了一变。
这显然是个超出她能力范围的数。
她低声说了半句赊账的话,被掌柜的驳回,顿时又是一片哄笑声。
钟唱脸上浮起气愤的红晕,握拳锤了下桌面。
这一锤,又叫人找到可以嘲讽的点来,大堂乱哄哄的,年轻的修道弟子一点仙风道骨的气质都没有,岑云阔站在楼梯往下看,只觉得底下仿佛是什么菜市场。
“简三芝,”有人吊儿郎当地笑着说,“我马上要进洗心域,试炼三年,你当我三年的双修道侣,这钱我替你付了。”
“滚!”钟唱大吼。
他眼睛红了,低头在身上摸索,最终只摸到挂在腰带上的一串金珠还能抵些许药费,他站起来想把金珠给简三芝,被她拦住了。简三芝勉强笑了笑,摘下一只耳饰。
耳饰是银质,上面镶的是一枚黑色的灵石。
岑云阔注意到,这耳饰按道理应该是一对,简三芝却只有左耳戴着它,右耳是空的。要么是右耳那只在别的人身上,要么是之前就被抵押了。他瞧着玄阵门不受众人待见、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