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塔尼亚的花楸_被俘虏的军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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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俘虏的军师 (第2/9页)

意在边界线上种满黑松树,从此两个王国互不相扰,各自为安。”

    这个人的声音不大,更为柔和干净,只在H和S的发音时带了点陌生的摩擦腔调。我望去,对上了一双明亮的浅色眼睛,一刹那天旋地转。此后的岁月里,这双比其他拉弥亚更像人类,却有远超后者智慧的眼睛成为纠缠我的梦魇。它们比盛放星辰的湖泊更深邃,细长瞳仁闪闪发光,出现在每一个月朗星疏黑夜。

    八岁的我尚且懵懂,曾以为那个金发碧眼的云游歌手是世界上最英俊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他。和族人不同,他穿着独特的深色长袍,金属褡裢扣到脖子,比起书里描绘的野蛮人更像学者,五官锋利,但某些说不清的情愫削弱了其中的恶意,在汗味,潮湿的泥土味,身后科拉过分浓郁的香气里,一种属于石块和清泉的干燥冷气扑面而来,我贪婪的嗅着,默认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回程,我坐在白色的马背上,凉风习习吹干汗水,猫头鹰咕咕着在树枝间飞行,头部扭成匪夷所思的角度,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们有着同样在黑暗里发光的眼睛,想到这儿我不禁浑身颤抖,父亲把这些归结于少女对丑陋生物的恐惧。但只有我知道,那天晚上,一个无名的拉弥亚给纯洁无暇的童年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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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像涌动的地下河水,一发不可收拾,我整天整天的呆在喝水边做针线活,一边闻着同拉弥亚极为相似的冰冷味道一边用细针扎破指尖勉强泄欲,或是赤脚走在清晨收露的草地上,幻想神庙以东的世界此时此刻在经历什么。父亲的附属送来蛇皮披肩,科拉尖叫着甩开那层轻薄防水的布料,宣称貂皮更符合她的品味,而我在夜里偷偷吻遍每一处细鳞,直到两腿/间肿胀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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