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暖气蒸腾生热的反应非常相像。
谈容刚刚站得远,大体瞧来,还以为他酒劲不重。
现在离得近了,这才看清对方目光略显迷蒙,眼前还蒙了层薄薄的水汽,和小酌小醉似乎相去甚远。
谈容不免有些头疼,伸手替他整理衣服,校正领前没对准的纽扣:“你前天晚上才把药断了,今天就开始糟蹋自己的胃了?”
“啤的,”竹言蹊被动地微抬下巴,配合对方重扣衣领,“杯口就这么大一点儿。”
谈容垂眼,瞥了眼他比在腹前的手势,扣好最后一粒纽扣:“你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
竹言蹊拧了拧眉,张嘴辩驳:“我又不是傻,这么可能乱喝一气。”
他理智有些掉线,感性略胜一筹,但智商和意识双双守住了家门,除了后脑勺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太阳xue不住地鼓胀发酸,其他一切都好。
谈容对上他骄矜迷濛的视线,顺着毛捋:“嗯,看出来了。”
只字不提他扣茬外套扣子的事实。
竹言蹊被顺足了毛,举步往楼梯的方向走。
平稳迈出几步,还故作不经意地斜眼瞟了谈容一下,再慢悠悠地把头转正。
谈容走在他肩侧,被那一眼瞅的有些想笑。
对方的眼神太好解读,明明白白地“暗示”谈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