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账本给他们先勾了三个月的住宿费。
“吃饭和医药费另算啊。”阎青青说。
岑云阔点了点头,他端着熬好的药膏,正要上楼给自己敷药,却撞见练银茶下来。
他连忙问:“大夫,我……弟弟怎么样?”
练银茶摇了摇头。
岑云阔心一沉,不敢想象情况多么严重。虽然他跟那小孩暂且不算认识,但好歹是一条人命,他昨晚既然救了,就想救到底。
谁知练银茶却说:“他说他没事,不让我看。我看他精神确实不错,不像伤重,也没坚持。以后若是有情况,随时找我便可。”
岑云阔道:“多谢。”
他上楼后也没立即处理自己的伤势,而是跟燕厉他们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他们得在这里住一阵子,明天开始,他会教他们修道入门。
全场最激动的只有扑通。
岑云阔静默了。看来小朋友们对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