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为魔头。”
他不再废话,因为有人试图绕过他朝岑云阔的方向追去。
长剑如劈下的闪电,劈开夜色与骤雨,直削黑衣男人的腰腹。
一根枯枝飞过来,为男人挡了一挡。
剑偏了一丝,只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几可见骨的斜痕。
“天虞山何时下手这么狠毒,竟要毁人气海?”
张锦帆不答。他闭上眼,双手掐诀,身周雨水倒流,凝成十一柄长剑。
花灯在狂风骤雨中一阵摇摆,某个时刻,骤然灭了。
陆饮虹睁开眼,抓紧燕厉的衣角,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血从他的唇齿间溢出来,手臂粗细的闪电伴随姗姗来迟的轰隆雷声照亮他苍白的脸,燕厉下意识腾出一只手去抹,血却越来越多。他惶然转头,“哥,他会死吗?”
“不会。”岑云阔掏了一颗药丸,喂进他的嘴里。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跨过那条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