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我想要咬开他脖颈上跳动的经脉,想要尝一口他的血,是否会炽热到令我被烧成一团灰烬?我想要亲吻他的唇,亲吻他的手,想要看他露出柔媚神态,想要听他喘息,想要看他脸红,想要看他赤/裸,想要看他……爱我。想要那浓烈的、疯狂的爱。想要他也咬我,也吮吸我的血液,也亲吻我。想要他属于我,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想要他的世界只有我。不能离开我,不能抛弃我。想要他的眼里只有我,他看一眼别人,我就挖掉那人的眼睛,他与别人说话,我就剪掉那人的舌头,他朝别人微笑,我就毁掉那人的脸……”
燕厉挣扎。
他说:“不。”
不。不要。他不能这么做。
但这声音太微弱了,抵抗不了那汹汹浪潮。
燕厉睁开了眼,他头发滴汗,双眼湿/漉漉,他喊:“哥。”
岑云阔疑惑地“嗯”了一声。
燕厉嗓音沙哑:“哥,过来。”
岑云阔无知无觉地走过去。
瞬间,燕厉小狼一样扑